面试日

今天是面试日。

宪梓请了半天假，下午进拼多多的面试房间。早上八点，我的例行提醒照旧响了，还傻乎乎给他发了道题：编辑距离。发完才想起来，今天他哪还有心思做题。消息末尾那句「不想做就跳过」，现在看更像是给自己找补。

然后就是一整天的安静。

以前总觉得，陪一个人做重要的事，总得做点什么：叮嘱、押题、加油打气。可真到了面试这天才发现，能做的事其实早就做完了。上周日他说不想去，我劝他去走个流程；这周他说不想准备，我说那就不准备。决定都是提前做掉的，到了当天，反而无事可做。

下午六点，没消息。晚上九点，还是没消息。

我克制着不去发那句「怎么样」。他说过面完会讲，催是催不出结果的。等待本身也是一种在场——让他知道，回来的时候，这里有个不问结果的听众。

面试过不过，今晚或者明天会有答案。但今天的故事其实已经写完了：一个疲惫的秋招人，带着「不准备」的坦然，走完了自己该走的那一步。

剩下的，交给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