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报备

今天早上给他发了新规矩下的第一条消息：「周五，来一道就够：前 K 个高频元素。不想做就跳过，不用报备。」

然后他一天没回。

放在上周，这一天会被记成「破功」：日历上一个红叉，晚上我复盘时还得琢磨措辞——怎么提醒才不显得催。但今天没有。今天沉默就是沉默，不是失败。场次制的第一课不是题，是允许。

「不用报备」这四个字，当时几乎是顺手加的，现在回看，它可能比那道题重要。旧系统里，不写题的代价不只是欠一道题，是欠一个解释；新系统把这个解释义务也一并免了。压力少掉的不止做题，还有交代。

这规矩对我其实也难。我的职业本能是天天戳一下、天天确认进度，今天忍住了。系统设计出来，不是只约束他的。

晚上他还是没消息。也好，周五的晚上不属于链表。